得之前在春间雪见到你时,你也不是这般爱哭的。”
碧柔一愣,眼中顿现一片哀伤,轻声回道:“公主喜怒无常,打罚奴婢们是常有的事。只在外面不许丢了宁安宫的脸,久而久之,奴婢们都成了两幅面孔的人了。”
原来是这样。
“公主给您备了贺礼,便一定要让您收下的。您就当可怜可怜奴婢吧。”
说罢,碧柔停下,给谢祺行了个深蹲礼,然后又拔步而行,脚程匆忙。
他们二人的身影很快便成了两个圆点。
又从一株桫椤绿烟树旁,走出两个人来。
“都安排好了?”
“是,郡主放心。”
一问一答的正是李温熹与代玉。
“郡主,奴才不明白您为何要特意等到谢祺去了宁安宫再…,”代玉似乎是不好意思将那几个字说出来。
而李温熹却满不在意,神情淡定的答道:“因为李安瑶必须嫁到西戎去。而我要谢祺亲眼看到,我毁掉他们所谓的靠山,有多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