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连我的行踪都要摸个清楚明白?”
李温熹迟迟的笑了声儿,掩唇道:“是李昭润让你留心着我吧。他此刻是不是已经到含元殿去问候父皇去了?”
闻言,谢祺看着她,却不答话。
“啧。”她啧啧两声,眼内投出一道精光,笑道:“谢祺,你可真是信王的一条好狗。”
谢祺不仅不怒,反而笑了。“郡主是怎么开得了口说这种话的?你自己在太子殿下面前,又能有多高贵呢?他让你们襄亲王府如何,你们便如何。他想将你嫁走,便连襄亲王也没法开口正面回绝。”
在他料想中,李温熹听了这种大不敬的话定然会恼羞成怒,说不好还会动手。可事实却是,李温熹取下的珍珠面,轻轻埋着摇摇头,顺着自己的长发,却轻声笑意的回了一句:“我这个人有仇必报,你知道的。太子想将我送去和亲,信王与毓秀一样,也希望将我嫁去,你以为我不知?”
谢祺眉头深皱。
太子一定就是太子?
这话什么意思?像个绕口令似的。李温熹却不打算再和他谈下去了,她又重新将珍珠面系上,往外走去,在与男人擦肩而过时,手腕却被一把握住。
“松手!”李温熹憎道。
“你要做什么?”
谢祺紧紧的盯着李温熹的脸颊,像要将她整个人都溺到自己眼里去。
李温熹手腕一转,甩开了谢祺的桎梏,同时另一只手抬起狠狠的朝谢祺肩头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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