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昭沅说着悄悄话。
“前段时间,纯慧阿姐在春间雪办了个竞买会。毓秀阿姐也去了,可不知怎的,她在春间雪动了手,估摸那次就得罪了纯慧阿姐。之后宁安宫生辰会,咱们不是没来成吗,可错过了一个大好戏!”
说到这里,李昭沐便止不住的兴奋,他嘻嘻嘻的笑住收势不住,李昭沅瞪了他一眼,才叫他安静了些。
李昭沐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就那生辰会上,毓秀阿姐带了些没穿衣服裤子的男子登台子,啧啧,可把父皇气的不轻。那些宫人说,这一出就是纯慧阿姐设计她的。但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便被父皇关了禁闭。哈哈哈,纯慧阿姐可太厉害了。”
李昭沐沉浸在对李温熹的崇拜中。
许是他年龄尚小,许是他从小便被庆妃灌输着‘闲安己生’的想法。他虽身为皇子,却似乎并没有该有的气概和心性,他更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即将领差事了出宫建府就是他最大的盼头,偷偷与侍卫打个小牌,喝个小酒,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李昭沅与他一母同胞,自然受到母妃影响也是一致的,他身在刑部,恪尽职守,专心办差。再过些时候他想开口让父皇调自己到大理寺去,再好些能进都察院就最好了。
平定天下所有不平案,这是李昭沅的愿景。
故而,他对兄弟间的明争暗斗不感兴趣,也不愿去参与。
于是李昭沅呼了口气,对李昭沐说:“任凭她们斗法去,你看热闹莫将自己看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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