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怒意。说到后头,已是直接吼了出来,话音落地,他张开手,酒杯的残渣从他手里落下,李温孝自己手心也被割了几条伤口,皮肉外翻着,血水却淌不出来。
若是旁人,早就疼的叫唤了。
可李温孝却恍然未觉,他干脆站起身来,目不斜视的对着卢尚书,问道:“卢尚书,郡主要和亲这种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我们襄亲王府都未得知,你竟然就开始准备了。你几个意思?若说不明白……”
说着话,李温孝噌的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利刃在空气中划过风声作响,像要割进人血肉里去。
卢尚书见状便直发抖,颤着腿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几日处处都是这么说的,老臣身为户部尚书自然该为郡主婚事尽心,怎么到了世子你这里倒成了罪状了?”
他眼珠子一转,连忙补充道:“皇上面前,世子动刀动剑的,未免,未免…未免太放肆了!”
说完话,卢尚书求助性的将目光放到了李昭承身上,而李昭承刚要开口却又被李温熹瞧了一眼,他没来由的瑟缩,干脆偏过眼去不言语了。
“阿孝!”
还是李侃在高台上斥了一句,“放肆!皇上面前怎可如此无状,还不将剑放下!”
“哼。”
李温孝瞪了那老顽固一眼,不乐意的收回了软剑,别回了腰里。
“啧…”
皇帝摸了摸浅短的胡须,似有为难的说道:“朕的确未曾名言过纯慧和亲一事,只是卢尚书也是尽心职守,世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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