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
其实,倒不用他们说,李温熹都是要去近距离的瞧瞧李昭承,与他说说话的。那又何不给他们个面子呢?
于是,李温熹笑笑,爽快的答应了。
“尚书大人客气了,你们忧心太子,已是尽忠了。”
李温熹面带微笑,伸出手去,芸香前来将她手接住,扶着她起了身。
代玉见状,脚步刚移出,李温熹低声道:“留在原地。”
“是。”
回答她的声音有些低,有些沉闷,代玉似乎不大甘愿。
那个人就在那处坐着,只要郡主走过去,就能与他相对而过,他的视线就能毫不遮掩的朝郡主身上看去。
代玉方才将那人的视线收的妥帖,自然也不必掩饰自己的怒意。
谢祺在看李温熹,代玉在看谢祺。
一人眼神中裹夹着愤怒,仇视,惊艳,迷恋,总之复杂。一人眼神则单纯的多,全是杀意。
若是以往,李温熹还没走到,李昭承就该起身来欢欢喜喜的喊阿姐了。
可今日,李温熹都已经到他桌前了,他却依旧稳坐钓鱼台,纹丝不动。
李昭承的目光一直落在酒壶上,像是要将那白玉暖壶盯出一朵花来。
“参见太子。”
李温熹行了个礼,蹲身在李昭承桌前。
李昭承却并未喊起。
此时,众人间已是有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声,那方才劝李温熹过去的卢尚书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