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好的。二是因为粮是抢的李温熹的,这也让父皇开始计较这些宗亲朝臣,是不是比国库还较宽裕?这些人都是耗子眼睛,贼细极尖,他们看懂了这一点,自然不会乐意我动了李温熹的庄子。”
他的话说的好像有些复杂,至少谢祺闭了闭眼,沉默了许久也没有出声,他皱着眉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李昭润喝了一口水,侧目望他,笑盈盈的说道:“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由此及彼,暗度自身。”
此时,宴会上来人越来越多,不过大多也都是朝臣,谢祺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却听大门口一声通传。
“太子殿下到!”
众人齐齐起身,朝大门拜倒,啥时园中跪满一片。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穿着淡黄蛟龙袍的男子声音像结了冰,这与他平日里表现出的爱民如子,以人为师的态度十分不符。
李温熹轻瞥了一眼。
一眼,便惊住了。
只见李昭承左脸上微微青紫,却不是新伤。
她几乎一瞬间便猜到了是谁的杰作,她回头,低声道:“昨日你不是说将世子劝回军营了吗!”
“是回了。”代玉点头,真挚的眼神毫不作假。
“那太子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李温熹低喝道,“你别告诉我是他自己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