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佛堂是襄亲王妃在时特意辟出来的,在襄亲王府的后院一间不显眼的青瓦屋,门前草木枯深,一年四季皆是如此。
代玉将虚掩的门推开,回首问:“是这儿吗郡主?”
“恩。”
李温熹走近,左右看了眼周围景致,还是和她小时候一样,算起来,除了每年襄亲王妃的忌日,她们姐弟都很少出入佛堂,这次过来,便像是隔了许久。
她不是个信佛的人,而李侃与李温孝都是血满双手的人,更是不信鬼神不信佛。
算来,这佛堂也算是襄亲王妃存在过的,为数不多的印记之一了。
李温熹一掀裙摆,在蒲团上跪了下来,那金身佛像也有些些许斑驳了,大慈大悲的佛菩萨目含悲悯望着李温熹,李温熹眼一眯,却说道:“你既有慈悲心,却为何这世上还是鲜血流不尽,还是祸乱不断。”
佛菩萨自然不会回答她,李温熹闭上眼,静默了。
在她身后的代玉将长剑插回了背后的剑绳篓里,对着李温熹说道:“郡主信佛吗?”
李温熹睁开眼,再度望了眼面前高大的佛像,平声静气的答道:“我只信我自己。”
“…”代玉低低的喟叹一声,似是自言自语。
“圣人不仁,以天下为刍狗,圣人都不仁,又哪里能指望一座泥雕塑。”
这轻声的怨怼之言被李温熹听了个正着,她睁开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没有回头,问道:“你读过书?”
代玉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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