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深重重点头。
李温熹满意的眯着眼,坐回了原位上。说:“信王得了赏,还有那个谢祺,说不好已成了信王的门客,信王要助他入仕。可这朝廷为官者,哪个不是寒窗苦读有些真才实学的。所以…”
她欲言又止,观察着赵景深的神情。
果然,赵景深已先她开口,答道:“郡主放心,若是那谢祺要入朝为官,下官也会时时刻刻盯着他!”
李温熹露出一抹笑容,缓缓起了身,告辞。
“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府了。赵大人。”
“下官恭送郡主。”
赵景深身子换了个方向,垂首侧身让李温熹出了自己的书房。
“郡主,为何不让奴才一刀将那谢祺杀了!又何必让赵尚书盯着他。”
上了马车后,代玉将心头的疑惑问了出来。
李温熹闭着眼,靠在软壁上假寐,淡淡说道:“不能杀他,要留着。”
“为何?!”
代玉勒动缰绳,打马而行。
车轱辘碾压在地面的声音和风声混杂而来,代玉却也能清楚的听见李温熹的回答。
“谢祺心比天高,与信王一道走不了多远的,终要反目。”
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将李温熹的心思述说清楚了。
终要反目。等他们反目相杀,岂不是更好?省的李温熹她对付了一个,还有一个。
“坐收渔翁之利,郡主聪敏。”
“驾——”
代玉挥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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