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诧异,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笑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不习惯我这么喊你?”
赵景深抿了下唇,开口答道:“旁人这么唤我,我都应了,只是郡主这样喊,下官有些失态了。”
“哦?为何?”
李温熹眼内闪过一抹玩味,静静的等赵景深一个答案。
“因为下官能成尚书位,都是郡主给的,便不敢在郡主面前现眼。”
在说这话的时候,赵景深脑海里仍在不可控制的回响起李温熹当日笃定的承诺。
‘你听我的,我让你加官进爵。’
见二人情形,代玉看看赵景深,又看看李温熹,敛着眼没有多话。
似对赵景深说的话很满意,李温熹的眸子更明亮了些,她也起了身,鹅黄的袖边挨着花纹桌布轻轻擦过。
她说:“也是因为你在良平时不阿谀奉承,一心办好自己分内事,独人独行,又有那个才能善修善建。皇上才封了你。”
“那也是郡主的恩德,当日是您让我去良平的,我当时,也不过是想赌一赌…”
这是赵景深的心里话。
李温熹轻轻笑,面纱动了下,她望着赵景深,问:“赌赢了吗?”
有些微微躬着身子表示尊敬的赵景深轻轻站直,绽开一抹笑。
“赢了。日后赵景深为了郡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