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露出一抹有些狠毒的笑容,说:“郡主的身子令人愉悦,食髓知味。那醉心楼的头牌一夜千金,可丝毫不及郡主万一…”
李温熹眼神一颤,瞳孔涣散又紧缩,心脏登时麻痹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谢祺的背影。他竟敢拿她与妓比?!
他又侧头回来,朝着李温熹笑了笑。
“谢、祺。”
李温熹是从喉咙里咬出了这两个字。
谢祺翻窗遁走,她握紧她手中的玉佩,喉间干涩苦楚。
她从刚才的不堪里抽出了思绪,眨了眨干痛的眼。
‘砰’的一声——
大门被人冲撞开,代玉一阵风似得扑进来,跪在李温熹床边。
“郡主,奴才失礼!”
李温熹强压失神,稳了稳心绪,嗓音沙哑的低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方才偶然瞧见一道黑影,担心郡主安危,便过来看看,若扰了郡主休憩还请见谅。”
李温熹侧身拉过薄被将自己遮住,看了一眼床边的人,吸着气答道:“大概是你眼花了,我没事,你回去吧。”
代玉叩首,刚要答是。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屋内,代玉眼角余光猛的瞥到了地上的衣物。
零散的到处都是,他脑子一冲,气血上涌,要发疯了!
他再次看向床幔,风吹卷了它,淡淡的香味中又裹着不明显的血腥味。
“你怎么还不走?”
李温熹唯恐代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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