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祺眉眼无波,冷冷淡淡的答着话。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李温熹转了一圈,准确的将人扑到了榻上,方才李温熹在这里坐着翻话本子,用茶时滴了两滴茶汤在榻上,有一处深褐色的印记,此时就在李温熹侧眼便能看到的地方。
她呼吸紊乱,却凶狠的瞪着谢祺,斥道:“所以你就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谢祺将人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然后,慢慢慢慢的靠近了她。
“是,对付非常之人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李温熹心底一凉,先有片刻怔愕,然后冷冷的笑出了声儿,“谢祺,你这个废物,想报复我今日抄了你谢家,气昏了你奶奶,伤了你那心肝儿,没旁的法子,便想出这么个折辱我的法子!”
“亏得你是个男人,若你是个太监,你又耐我何?”李温熹眼里闪着亮光,极具讽刺意味。
她说的起劲,笑容更灿烂了几分,继续补充道:“我倒是提醒自己了,这是个法子,你敢做下去,我便让你做太监。”
“太监?”
谢祺被她气笑了,他缓缓凑近李温熹,在他脸上轻轻吻了吻,灼热的呼吸喷在李温熹面上,而后听谢祺用一种极低的起音答道:“怕是过了今晚,郡主便舍不得让我做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