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深瞥他一眼,眉头轻挑着,笑道:“怎么,看样子宋侍郎您有话要讲。”
既被点了名,宋书锦憋了憋,便将一肚子牢骚吐了出来:“赵侍郎,你我同在左右侍郎职,工部户部不分家,在良平时,你时常出口恶言,如伤人身骨,我也不与你计较,可信王殿下可是堂堂王爷,是皇子!你怎么敢与他说话也这般弯酸?可还有个规矩可讲了?”
他心道:这个赵景深平日里就一副孤直清高的做作模样,仿佛谁也入不得他的眼,还以为浑似个人物,谁都拿他没个办法,可谁知道,纯慧郡主一出马,他屁颠屁颠的便跟着去看,可听话了。
啧啧,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啧。”想到这里,宋书锦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副嫌恶的表情,叫赵景深瞧了个正着。
“宋侍郎这话说得好。信王殿下金枝玉叶,身份尊贵,于工于私我都不敢与王爷不敬,就是不知您是怎么觉得我说话弯酸了?莫非…”
他故意点到为止,口中泄出了一声冷哼。
“你!”
这话不是在说他宋书锦才是个爱说弯酸话的穷酸秀才嘛!他脸色突变,像个涂色的面具,忽紫忽绿的好不精彩。
在前面些的李昭润眼角余光掠过两旁,面色不改,说道:“够了,马上进宫了,你俩还要争到什么时候?”
于是,宋书锦才悻悻的闭上了嘴。
而他们争论的核心人物,此时确已经快到谢府了。
谢祺面色平静,却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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