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低下了头。
“整个宫里都传遍了,襄亲王世子就是这么当着皇上的面大骂户部的。”碧柔嘴角耷拉,嘟囔道:“就是咱们这些奴才,也少见着这么会骂人的。还是世子爷呢。”
李安瑶哈哈笑出了声,她对着铜镜,一双如花似玉的脸庞上笑意绯霞,她点了点眼角,自顾自的笑道:“李温孝天生就这样,一张嘴奇臭无比,手也贱的很,动不动就要跟人比划两下。半点没有我们皇室世子的样,哎。你说也奇怪…”
她伸出手,碧柔识相的立刻去接住了,将她往屏风后带,李安瑶现在心情明显不错,和碧柔谈起了李温孝。
“四皇叔一生功高显赫,声名泰山,说我北宁大半江山是他老人家打下来的都是谦辞。可怎么生的孩子全是怪胎?长女是个冰冰冷冷,浑身心眼的马蜂窝。一个长子又是个憨子,倒好四皇婶又给生了个小儿子,又是个莽夫。半点没像四皇叔。”
李安瑶说起襄亲王府是笑的不停,她擦着眼角的泪花,笑的快要喘不过气。“哎,父皇现时拿襄亲王府没法,不然哪儿能容李温孝在朝堂上放厥词,只好叫人觉着他溺爱襄亲王府了。诶,对了,你说谢祺帮信王抢李温熹的粮是不是…”
说话间,李安瑶脸上忽而微喜,目光闪着骄傲与希望,道:“是不是想向本宫示好呢?
碧柔想想,重重的点点头,肯定道:“当然是呀!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信王背后是您与贵妃娘娘,他这不就是想跟您示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