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一行人叫嚷冲天,收拾着马上到良平找郡主去告状!
已过了晌午,李温熹用了餐饭,正慢条斯理的喝着凉茶,翻着手边的话本子。
芸香从门外进来,嬉笑道:“郡主,赵侍郎到了。”
闻言,李温熹缓缓抬头,轻笑着说:“快请进来吧。”
略有破旧的雕花木门边坠上一抹苍蓝色,迎上来的人官服上绣着松鹤,苍蓝青翠,又蕴着一团火红艳阳。越发衬的此人雅而深致,一表人才。
他站定,表情一贯的严肃深沉,端的是君子雅正。他拱手做礼道:“参见郡主。”
素长的手指流连在小墨字上,李温熹没抬眸,语调却很轻松温吞,只说道:“这里不是京城,不是襄亲王府,也没在你的侍郎阁,这么拘谨是做什么?”
“礼不可废,下官不敢与郡主失礼。”赵景深垂下眼脸,一板一眼的说着话,可没人瞧见,他眼里的余光却是控制不住的游弋。
听他这话,倒是符合孤直独立的作风,李温熹笑笑,将那话本子合上,这才抬起脸来,冲赵景深一笑,将面前的核桃仁往前推了推。
“你坐吧,我与你说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