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同样敏锐嗅觉的还有谢祺,他一抬眸,眼神有一瞬间的狠意,他望着李温熹背影,见她信步闲庭的出了门去。
他张了张嘴,想唤她。
喉咙却好似被堵住了一般,谢祺最终垂了下眉眼,直至李温熹的气息消失不见。
“谢公子。”
李昭润叫了他一声,他抬眸,“信王殿下?”
李昭润眸光微沉,黑亮的瞳仁里闪着一股狡黠与算计,二人对视半晌后,他才缓缓发声道:“你瞧见了,本王愿担风险,先斩后奏,开仓放粮,可阿姐的担忧不无道理,若长此以往,这些人养成了惰性也不太好。”
“若是大桥修好,水源疏通,百姓们恢复生机,我相信不会有人赖着吃皇粮的。”
谢祺眉目舒朗,语气淡然而又透着一股子坚定。
“话是如此,可再快的工程也不能在十天半月完工,何况主事的赵侍郎是出了声响的慢工匠。”
二人一句对一句,李昭润坐到了谢祺身旁,他的手在桌布上虚画了一个半圈,语气轻松:“若是阿姐愿意借粮,饱足百姓们在工程完工前的用度,倒也不惧了。”
修长的手指在桌布上画成了一个圈,口中又说道:“可刚才你也听到了,阿姐她不愿。哎…”
随着他一声叹息,他又沾了些水,在刚才那个圆圈中间,抹出了一横。
“本王也很是无奈啊。晋县其实也离良平不远,马车快去,也就两三个时辰。可惜阿姐不愿。”
李昭润一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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