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的吃食用行都是如此,唯恐奢靡。”
说话的人正是宋书锦,他拱了拱手,站在门坎边上,他没理会芸香,先对李温熹致歉,模样很是恭谨。
李温熹一人坐在桌上,没去看他,握着筷子在小瓷盆里夹了一块倒生不熟的肉,面不改色的塞进了自己嘴里,待咀嚼下肚后,才缓声说道:“信王殿下金枝玉叶,尚能如此,我有什么吃不下的。”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宋书锦再躬身,答道:“信王殿下请郡主膳后到书房一叙,他请了谢公子到府,与您一道商议下开仓放粮的事儿。”
开仓放粮。
刚到碗里的筷子一顿,粗制的肉块打滑,李温熹施舍了一点余光给宋书锦,道:“开的是良平的仓,放的是粮仓的粮,为何要与我商议?”
她向来警惕且疑心深重,何况对面的人还是李昭润。
宋书锦似乎料到她会有此问,便笑着解释道:“信王殿下说,只是想听听郡主您的意见,毕竟现在在良平,只有您是他的阿姐,他说什么事儿都该你们姐弟商量着来。外人再是有理,那也毕竟是外人,不姓李…”
说完话,宋书锦便作揖准备告退了。
李温熹唇角挂起一抹冷笑,好一个以退为进,她点点头,“好,你去回信王,我待会儿就过去。请信王与谢公子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