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锦倒是能理解李昭润这一席话的含义,本来就不受宠的皇子,接手这个差事,是一个机遇,也是一个烫手山芋。
办的好有机会得宠,办的不好,等待他的绝不只是父皇的两句斥责那么简单。
他与李昭润本就聊的来,想明白了自己被李温熹当枪使了,心内也是忿然,便道:“既然如此,信王殿下您心中可有了计较了?”
李昭润蹙眉不语,眼神凝着那幅画。
见他这般沉默,宋书锦既恼怒又惭愧,咬着牙关再次追问道:“殿下,您可得仔细想想,想出一个完全之策来啊。”
男人轻一抬眉,沉声道:“完全之策?阿姐的招数,本王还未见得谁能有个万全的应对之策呢。”
“下次若有机会她落到我们手里,定不要放过她!”
宋书锦手攥成拳,咚的一声擂在桌上。
那幅画也砰的抖了抖。李昭润的目光便也跟着移开了,他看着宋书锦,目光似有些疑惑,有些不可置信,又似有些想笑。
他也确实笑出声了,他抿着薄唇,淡淡问道:“方才,宋侍郎讲的是‘我们’?”
宋书锦不明所以的看着李昭润,愣愣的点点头,重复道:“恩,我们。”
“宋侍郎讲的,仿佛你与本王是一路的人?”
李昭润的问题却更像是一种试探。
宋书锦脸色变的沉重而严肃,他颔首,对李昭润说道:“说句逾矩的话,信王殿下您丰神俊逸,一看便是有大气度大福报的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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