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面上也带了些笑容。
芸香才神情严肃的靠近了李温熹的耳畔,低声说道:“工期十分缓慢,一个桥墩,赵侍郎预算便高达三万金。”
即使作为始作俑者,阔绰惯了的李温熹听到这数字也不由的挑着眉梢愣住了,随即,她缓缓笑了,“呵,这个赵景深,瞧着不显山露水,胆子倒是真大。”
“可不是吗?”芸香说着小话,“听那些街头巷尾的说啊,信王殿下问他造价如此高,工期如此慢,他竟直接呛信王殿下一句‘殿下您若不满,可向朝廷请示另调人来。’”
“听听,多大的口气。”
芸香撇撇嘴,说起赵景深她便有些不乐意,显然是还在记恨之前他将自己的请帖扫落在地的仇。
“他本就是最善都水造桥的,若说他嚣张,那他也确实有那个嚣张的底气。”
李温熹笑眯眯的夹了一块点心给芸香,“尝尝,店里送来的新口味。”
“谢谢郡主。”芸香接过来囫囵两口便下了肚,“不过就算是这样,他对信王殿下也太不客气了,好歹人家是王爷呢。”
李温熹不语,她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计算了一下时间,眼神微冷,吩咐道:“估计再两日世子便该回来了,等良平那边物资金银再度短缺的时候,咱们就以世子的名义再捐一次银。”
“是。”芸香应下。
良平要的捐银越多,便说明信王越不会安排,不会计划,不得力!
等等!芸香立即察觉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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