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
她歪了歪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谢祺,淡笑道:“你说什么?你喝醉了吗?你说没人有权利定别人生死?我告诉你,就是有!”
“皇帝就可以定人生死!我襄亲王府也可以!我李温熹也可以!”
李温熹仰着头,高傲的不可一世,她不留情面的嘲讽着谢祺的天真可笑。
“你们这是错的。”
谢祺攥紧了拳,极力的控制自己再次抱住她的冲动。
她是天上的月,是盛开如烈焰的玫瑰,变不成一只温顺的雀。
“错?”
李温熹嗤笑一声,“错与对,轮不到你来置喙我,等你有那个资格和我平起平坐的时候,你再来判定我是对还是错。”
她指着门外,毫不客气的说道:“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谢祺转身便走。
“等等。”
李温熹却又叫住了他,谢祺没有回头。
就听李温熹嘲讽道:“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你别忘了你最开始接近我是什么目的?不也是为了想让我查你谢家的旧案?”
谢祺背脊一下便绷直了。
“就你这样,有什么资格来义正言辞的对我评头论足。”李温熹越说,笑意越明显,她高傲的挑着眉尾,淡黄的光为她眼睛染上一抹胭脂。
“就算你觉得我不对又如何?你以为就凭你,能奈何得了我?”
“别做梦了。”
李温熹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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