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送走了李温熹,海图从角落里走出,轻笑着奉承:“有纯慧郡主在,太子您大可放心,这事儿应当掀不起什么波澜……”
李昭承垂眸,手却逐渐攥紧了。
“信王就算真的深查下去,又能如何?您身边有纯慧郡主,他能拿您怎么办呢,太子您大可安心。”
海图还在低着头絮语。
“闭嘴!”
却不料,李昭承突然暴怒,抬手便摔了海图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打的海图耳朵嗡嗡的响。
他愣了半晌,才噗通一声跪下去,请罪道:“太子恕罪!奴才嘴碎了!”
李昭承眼里闪着汹涌澎湃的怒火,吼道:“在你们眼里,莫不是本宫这个太子处处都要听她李温熹的话了!”
“奴才不敢这么想,奴才不敢……”
海图还在告罪,连呼不敢,李昭承已经步伐生风的走了,任由他跪着。
回了府,李温熹便让芸香开了匣子,取了一万两金票,让她亲自跑一趟良平。
“郡主?”芸香接过金票,隐约猜到了李温熹要如何做。
李温熹手端在膝盖上,指尖还微微有些颤,哑着声吩咐道:“你带两三个人去良平,置几处粥棚,买一些药材,分发给当地的灾民与百姓,我记得后厨有两个今年才进来的新人,脸貌不熟,应当没人会认识。你们几个,要分开来施粥布药,懂我意思吗?”
琢磨了一阵,芸香点了头,小心翼翼的揣好了票子,“奴婢懂,明日便出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