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留了他与李温熹姐弟二人。
他先坐下,喊了声阿姐,“阿姐,你也坐。”
他语气好了不少。
李温熹依言坐下,轻轻缓缓的叹了口气。“太子,您想想,信王是奉了皇命去赈灾的,他带的东西,不管是物资还是音量,甚至是随行的官员,那都是皇上的意思,是天意!突然出现个大善人赈灾救人,好善乐施的,什么东西都比朝廷的东西好上一头…”
“什么人的来头,排场规格敢比朝廷的还大,还好?我再说直接一点,您这不是在打信王的脸,是在打皇上的脸!”
李温熹深吸一气,盯紧了李昭承。
那张英俊的脸上霎时一青,结巴道:“那…那…也是做好事啊!朝廷只会奖赏做好事的人,怎么会…论罪呢”
他说着明显底气不足的话。
“好。”李温熹点点头,“就照您说的,是在做好事,朝廷不会论罪。那我再问您,现下那些灾民百姓已受惯了你的好东西,不理会信王的物资,长此以往,您准备一直供养着他们吗?”
李昭承脸色更难看了。
那双幽深而黑亮的眼眸轻从他面上移开,李温熹敛眼冷哼一声,撩起袖摆重新拿了一块甜瓜,咬了一口,才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如果您后续供养不上,他们必定如烧开的沸水,要闹成一锅,信王必定清查,查到后面,您能保证您的中间人不会将您供出来吗?”
“皇上若知晓您阻碍赈灾,您该如何?”
突然,李昭承仿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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