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武艺,守着我长大成人。可前不久,他也去世了…”
他抬眸,望着李温熹,压低了气音,说道:“他去世之前,告诉了我一个事。”
李温熹一激灵,明白谢祺话里的重头戏来了,精神也紧绷了两分。
“我爷爷与父亲,我谢家百年将门,根本不是战死的,是…是被害死的!”
李温熹眼微颤,她的手也握紧了茶杯,“什么意思?谁害了谢家?”
不料,谢祺却摇了摇头。“我不知。”
“你不知?”李温熹皱眉。
谢祺望住她,神色中多添了两分祈求。
“可是孙叔不会骗我,他说谢家是被人害死的,若不是我年龄太小,将将两岁,还养在府中,逃了一劫。”
“那你想怎么?你接近我的目的…”李温熹渐渐琢磨出味儿来,她故意话说了一半,谢祺果然主动接了下去,说:“我想请郡主帮帮我,查一查当年往事。”
闻言,李温熹诧然。
她眨了眨眼,看了谢祺好一会儿,确认对方没有说笑的意思,她倒先笑了出来。
“谢祺,你在开什么玩笑?十几年前的往事,我怎么查?”
“郡主身为襄亲王府的金枝玉叶,听闻你又得皇上宠爱,若你肯帮忙,对您来说,应当不是难事啊!”谢祺恳求道,“我只想要一个当年的真相!”
李温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收回视线,又提起了茶壶。
谢祺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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