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祺甫一进屋,便被屋内的淡淡熏香卸了力,窗户开着,凉风卷起流苏帘,叮咚作响,谢祺甩了甩脑袋,却已抵抗不了渐渐焚身的火热。
直到湖绿身影飘然而至,靠近矮榻,软语道:“公子,奴婢奉郡主命伺候您…”
美人宽衣,纱袖滑落,露出白嫩藕臂缓缓朝谢祺探去,摸上他的腰间。
“…滚…开。”
谢祺血气上涌,脑子发着昏,却还能使力一把推打开了女子的手,美人微微踉跄,她退了几步,谢祺已经撑着起了身。
他瞪着面前的美人,像是在面对阎罗鬼刹,恶狠狠道:“滚!别碰我!”
“你这人可真稀奇。”美人捂住唇,娇滴滴的笑,她莲步轻移,又靠了过去,柔弱无骨的往谢祺身上贴,安抚道:“明明这么难受,却又不让奴婢碰您,那您又为何会被郡主带到这里来呢?”
她说着话,手指勾上了谢祺的腰带,娇笑着,“莫非,你想让郡主来为你解药?”
这话问的轻佻又放肆,谢祺生了怒,抬掌便将人扫开了,听得里头动静,守门的侍女暗道不好,拔腿便禀报去了!
李温熹正在月下饲鱼,那些花色锦鲤,被捧的那般名贵,世间还有人千金去求,可在这池子里养着,不也照样为了几颗鱼饲追逐的你死我活,哪里有富贵之品该有的矜持?
李温熹神色恬淡,耳根一动,脚步一转,便对上了急急跑来的侍女。
“郡主!不好了!”
“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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