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你们相关人等全吃不了兜着走。”
宋书锦神色几变,再看李温熹时,表情多了丝警惕。
李温熹见状,再下一剂猛药,“皇子中,哪个最以勤俭闻名?”
“信王。”宋书锦几乎脱口而出。
李温熹点点头。“就是了,就是信王。”
“为何?”宋书锦警惕又疑惑,压低了声调。
李温熹语气深刻,表情真挚,她端视着面前的人,说:“信王独身自好,光风霁月,身边人多是宋侍郎你这般寒门贵子,更懂的天下百姓不易,办起差来自然更加认真仔细。”
是了,这位宋书锦前世官至尚书位,与李昭润是私交甚好的好友。
宋书锦出身贫苦,好学刻苦,最是忌恨奢靡纨绔,在他眼里,仿佛有钱人就没一个好的!端着一副清廉克己的做派,却总做些迫害无辜贵族的事。
李温熹上辈子与他私交不多,而他做的恶事没有波及到襄亲王府,她便也没有去管。
可今世不同,她要主动出击,必须要从宋书锦入手!
宋书锦早没了刚进屋时的窘迫模样,镇定自若的看了眼李温熹,捏紧了酒杯,哑声道:“郡主知道我与信王殿下私交好?”
“不知道。“李温熹笑眯眯的摇摇头。
“若不知道,如何特意引我楼上说话?”
“我只是说信王适合办此差,从头到尾可没有提过一句您与他私交好,宋侍郎。”李温熹意味深长的看了宋书锦一样,后者脸色大变,差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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