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奔西走的,莫要热着了。”李温熹笑吟吟的望着沈公公。
“哎哟哎哟,这可怎么敢!奴才怎么敢收郡主的……”
沈公公假意为难,连连后退,仿佛那不是手钏,是要命的毒药。芸香强塞给他,说道:“沈公公就别推辞了。”
“那奴才就多谢郡主了…”沈公公躬着身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假意为难的将手钏收好,退到门边才转身迈步出门去。
“郡主,您为何将手钏赏给他呀?给点金子银子不就是了。那手钏可是前年王爷从塞外给您带回的。”芸香有些愤愤不平。
李温熹端起凉茶,喝了两口,眉间凝霜。淡淡说道:“你以为,皇上的心腹太监,赶着给他送金子银子的人会少吗?他可不是缺黄白之物的人。”
“啊?什么意思?”芸香歪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李温熹放下茶杯,淡淡的呼了口气,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他不缺金银,也不缺追捧之人。可他毕竟是个太监,你说咱们李家这些个贵人,哪个又愿意将贴身饰物赐给他呢?那不是自降身价吗?”
说完,李温熹笑意越浓。又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道:“所以我给他的不是手钏,是他想要的虚荣和尊重。”
李温熹捧着茶杯,再度环伺屋内,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她自然不能再如前世那般看着襄亲王府走向一条死路。
“沈公公来做什么?”
高大魁梧的汉子进了门,一脸肃容,穿着朱红色的亲王朝服,头戴镶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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