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豆蔻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想骂他:“白风病的潜伏期是三年到十年不等,且不是很好感染,你怎么染上的?还有这孩子。若你媳妇有病,孩子总不能也染上发病这么快吧?”
记起系统提醒的一百多个人,该不会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媳妇吧?
“豆豆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一个从外地来找事做的人,半路跟着镖车遇到了劫匪,我重伤被一户人家救了,那户人家是孤儿寡母。豆豆的母亲是那个村子的神使,怎么选的我也不知。可是地里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村里的人愚昧,将她母亲当成发泄之人……之后有了豆豆。我养伤的那几日,她母亲让我别出去,后来两日没回,村里人过来送了我们一种汤,说是补汤。”
江豆蔻越听越不对,那人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闻到了血腥味不喝,他们强行灌我们喝下。您应该猜到了,那是豆豆母亲的血。他们把她吃了,说她虚弱了没有力量庇护村子,但神使的血肉能延年益寿,趁着她还没病,不要浪费。可是他们终究是杀人,我是外来的,他们为了不让我说出去,才分了一碗血,让我也成为帮凶。”
“禽兽!”
江豆蔻真的是被恶心到了,这都是些什么糟心玩意?
救他们?她真恨不得看着他们一个个全死了才好。
那人扯了下唇角,脸上的烂肉又裂开了些,眼神古怪:“大概是报应,半个月后,他们一个个接连发了病,也没工夫再理会我们,这才有机会逃了出来,还聚集在城外,想要寻求衙门的帮助。几个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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