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其实升得很快,但对于我来说,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期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想到了自杀,想到了砍死妻子和那个奸夫,甚至我还对儿子也起了杀心,想着一家人干脆死在一块算了,好歹个团圆。可当脑子里浮现我妈慈祥的脸时,我又哭了。她右腿有类风湿,一下雨就疼,疼得睡都睡不着。可是她每天天没亮就起床,推着那辆生了锈的手推车,沿着大街小巷叫卖茶叶蛋。我风光的时候,她没有享福,我魄的时候,她不仅退了我那三百万,还连带着一铁盒的零钱,皱巴巴的,全是一元五角,还有十几斤的硬币,就这么走了十多公里,从市郊外亲自送到我面前。我虽然没钱,但好歹还有个家。可我妈除了我,什么都没了。真的什么都没了。“该死的婊子,都他妈你害的!”我吼了一嗓子,提着菜刀就冲出了电梯。
“爸爸,你什么时候下班回来啊,那个叔叔又来打妈妈的屁股了。”晚上十点半,我站在小区一楼的电梯前,双眼猩红,狠狠抽着烟。没人知道我内心有多么痛苦。儿子今年才四岁,刚上幼儿园班,连话都说不利索,这样的孩子,是不可能骗人的,更何况我还是他亲爸。我扔掉烟头,不断按着电梯的开关,电梯降了又升,反反复复,可我始终不敢走进去。我害怕面对那个现实,害怕一打开家门,就会看见最心爱的妻子,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狠狠的压在身下。我抹了抹眼睛,没有泪水,只有冷汗,手还是抖的。两年前,我最富有的时候,银行卡里有三千万元整。两年后的现在,我浑身臭汗,卡里连三百块都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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