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刚迈过门槛,老东西突然拍了拍我肩膀,说:“孩子,辛苦你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很温暖,也很慈祥,一下让我有点难以适应,我冲他打个ok的手势,带上帽子,迎着大雪就出了门。
天空的乌云越来越暗,雪也越下越大,好不容易走到林子里,积雪已经没过膝盖了,我把老东西送我的木盒子拿出来,打开,发现里面装的是一颗药丸,只有木子大,白闪闪的,很通透,终于不臭了,反而是香香的,我放进嘴里含着,谁料药丸瞬间花成了水,等我吞进肚子之后,舌头上的神经开始一点点复苏,短短的几分钟,就从僵硬变回了灵活,我试着喊了声小马哥,虽然有点结巴,但确实是属于我自己的声音,很熟悉,也很清晰。
我高兴得在雪地里打起滚来,一年了,整整一年,我被毒哑的声音,终于又回来了。
我逐一喊起七仔和萨沙的名字,它们都很高兴,萨沙围着我跑圈圈,七仔用力的锤着自己的胸口,呜呜哇哇的叫,只有小马哥有点不安,它站在雪地里没有动,竖着尾巴盯着来路的方向,突然,山谷那边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枪响。
砰、砰、砰——
一共是七声。
我整颗心都颤了起来,小马哥反应最快,它疯了似的朝来路跑了回去,接着是萨沙和七仔,我们四个回到山谷,还没到木屋,就看见杨老鬼倒在屋檐下,大雪埋住了他半截身体,天气那么冷,等我上去扶起他时,发现他身上全是弹孔,不多不少,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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