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仔就走过来,扒了我外套和衬衣,然后将我押在了地上。
这一刻,我眼睛看着地板,脑子非常的乱,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害怕、紧张、认怂、坚定……什么都有,但唯独没有后悔。
我抬起头,看着白鹤,他在冲我笑,幸灾乐祸的笑,不等我仔细想,突然,背后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我整个身体扭曲起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种痛苦像是皮肉被撕裂了一样,有无数把利刃穿透到你的心里,一股臭味传来,是皮肉被烧焦的味道,我当场就跪下了,身体发软,一下子扑倒在地上,身体不停的抽搐。
整整三十年,活了半辈子,我从来没有试过受这么痛的苦,真的,痛得我眼泪和汗水不知不觉的就流出来了,我紧紧的握着拳头,脑子杂如乱麻,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熬了多久,突然有一盆冷水泼在我身上,我被人拽了起来,是阿福,他手里拿着一个瓶子,好像是什么药膏,正轻轻往我后背涂,我动了动,发现被烫的地方很清凉,疼痛度被大幅度减缓,我脑子恢复了灵光,挣扎着站起来,跟阿福说了声谢谢。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德叔的身边,一声不吭。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德叔,我说:“德叔,天地为证,我真的没有碰那种东西,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德叔没有说话,而是斜着眼看着白鹤,一副质问的意思,白鹤有点战战兢兢的,说:“德叔,他没做过,但是不保证他小弟没做过啊?那几个女人跟他们无冤无仇,何必要害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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