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年轻，五十岁左右，虽然年纪大是大了点，但体力是真不错，龙精虎猛，一晚上……”
    “咳，头发怎么样？”
    赵昊越听越不对劲。
    再不拦着估计都能十八禁了。
    不过他也总算知道，女人的钱是怎么讨出来的，还有那证据又是些啥……
    院长好口味，宝刀未老！
    “头发？当然是满头黑发呀，估计是染的！”
    “这个年纪能立起来就不错了，你怎么问头发？染的，我记起来了，当时我能闻到焗油的味道。”
    女人脸上竟有回味神情。
    也是没谁了！
    “不是同一个人！”
    赵昊下结论。
    今天他们见的院长头发跟蛐蛐似得，对不上！
    “如果刚才电话中的院长是真的，那白天我们见到的院长，又是谁？”
    守墓人抬起头，紧攥着凿子，面色有些晦暗。
    “咦？”
    “你们今天见过虞弘新了？”
    女人惊讶问道。
    “嗯，不过跟你见的是两个人！”
    赵昊感觉有点乱。
    俩院长？
    且不说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关键是两院长竟然分别将两波不同人，约到同一个时间点来医院领钱和工资？！
    这脑子是有鬼？还是有坑？
    就很蹊跷！
    “我是今天早上那老头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拿钱，刚才电话怎么跟忘记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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