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只是她昨天帮了我一次。”
那时候他一如既往的在游乐园里打杂,几个小混混大约是喝了酒,见到他就像是找到了一个乐子一样,总之他们没有说什么好话,但这些话对于听多了闲言碎语的祁安算不了什么。
这个时候陈芸芸出现了,她以那群混混再不走,她就会报警说他们轻薄了她为理由,赶走了那群胆子其实不大的几个小混混。
祁安微微皱眉,他并没有告诉过谁他在游乐园里做兼职打工,可是陈芸芸却知道,自从陈芸芸一改往日对他冷嘲热讽的态度后,她就像是有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本事一样,总能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
宁宁似笑非笑,“她帮了你,那你要不要以身相许呀?”
祁安抬眸,静静地看着她。
仿佛她会问出这种问题,是不是脑子有病一样。
宁宁满意的笑了,“别人帮了你,有机会你再帮回去就是,以身相许实在是没必要,不过要是是我帮了你的话,那以身相许倒是还可以。”
她这是光明正大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祁安盯着她那两条晃得更欢快的双腿,就连她脑后的马尾辫也像是被她的愉悦感染了一样,那发尾雀跃的摇来摇去。
他出声,“下来。”
外面已经传来同学的脚步声了。
宁宁懒洋洋的笑着说:“不下来,除非你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