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需要轻一点,否则尺子会移动。
在祁安拿出了放在抽屉里的字典时,他看到了尺子上已经多了一只手把尺子按好了。
女孩的手白皙干净,没有一点伤疤,每根手指都纤细可爱,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折断。
他看向她时,黑色的眼底里如古井无波,语气很淡,“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宁宁点头,表示理解,她从自己文具袋里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尺子,光明正大的把他那已经褪色的尺子挤走了,摆在了他要画图的地方,然后,她继续按着自己的尺子,笑盈盈的弯着眼角看他。
祁安:“……”
他觉得她好像有点傻,但是傻子是进不了这个班的。
而他更不需要同情。
他盯着她的目光沉寂如一滩死水,宁宁仿佛听到了北风呼啸的声音,她一本正经的说:“我才发现我们关系匪浅。”
少年面容冷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其实……”宁宁脸上神色严肃,话里话外都透着股认真劲,“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他一言不发。
一看她就知道她是没有吃过苦的家境优越的大小姐,和他又哪里会一样?
宁宁煞有其事的说:“祁安同学,我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换而言之,我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人。”
祁安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的桌子往墙边贴紧了,他搬了搬椅子,更靠墙坐,也离她远了一些。
宁宁学他的样子移动了桌子,两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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