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把我认出来。就连族长也看了我好一阵,才老脸一红,说原来是陈歌啊,你啥时候回来的啊?怎么满脸胡子也不剃一下。我没打算跟这些人套近乎,直接开门见山,说榜一的位置凭什么把我除名?我不就是两年没回家吗,现在我把这两年欠下的捐款补回来总行了吧?说着从裤兜里摸出几张人民币,拍在旁边的桌子上,说这是我跟我妈的份,加上今年是三年,总共六百块,一分不少。族长脸色古怪的望着我,周围看戏的族人更加离谱,很多当场就笑喷了,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六百块钱就想当石碑的榜一?做梦吧,你这个连大红贴纸都上不去你知道吗?四姑蹦跶出来,还嗑着瓜子,挖苦我说:“陈歌,脑子不好使就赶紧上医院治,别浪费大家的时间,石碑这种荣耀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上的,没钱就往后稍稍,几百块都敢拿出来?你咋不嫌害臊啊?”大伯娘也出来添油加醋,对族长说:“陈歌已经破产好久了,该除名就除名,况且他两年没有回来祭祖,这么不孝的东西,还让他占着榜一,其他人不服啊。”祠堂里的人,彼此间都有点亲戚关系,互相熟得很,就在周围议论纷纷,说他们不是一家人吗?怎么闹得跟仇人似的?四姑立即先发制人,说大家不要误会,陈歌跟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不是我们不认他,是他不认我们!这种不孝子孙,我们早当他死了!我不想跟这些狗亲戚当众撕逼,我可以不要脸皮,但我得顾忌我妈的感受,就对族长说:“按照族里规定,必须有人捐款比我多,才能取代我的名字,我还没死,我也是陈氏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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