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
    “不！”
    顾阳尧打断了白梨，眸间似有怒意，喝道：“你根本不了解她，没资格说这种话。”
    他抬眼看着远处的黑白像，说：“她对演戏有着无穷的热情和崇高的敬意，她视戏如命，也极其有天赋，看她演戏绝对是一种享受，她所有的苛刻甚至是讨人厌，都是因为她对自己和对旁人的严格要求。”
    白梨愣住，她看着顾阳尧，变得一点不顾阳尧的顾阳尧。
    脑子突然涌现一个奇怪的念头，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顾大哥，你不会是……喜欢江念双吧？”
    怎么可能……
    “是。”
    白梨刚在心中否定，就听见顾阳尧承认。
    顾阳尧的视线一直在那幅画像上，眉眼满是悲伤，喃喃似自言自语，“可喜欢又怎样，佳人已逝……”
    白梨刚准备说什么，顾阳尧又道：“但逝世于心。”
    最后一句，将她本想缓和气氛的一切调侃话，都通通咽了回去。
    今天是江念双的追悼会，顾阳尧喜欢对方。
    那她也就善良一点，不要破坏此刻，也不要在顾阳尧的伤口上泼盐水。
    顾阳尧不愧是顾阳尧，追悼会一结束，他又变成了白梨所熟悉的顾阳尧。
    如果忽视他眼底化不开的冰，忘记他刚刚看着江念双黑白像时的柔情，或许白梨还能挺正常的和对方交谈。
    但现在两人坐在同一辆回去的车上，她只能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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