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什么。”
说是关心,可也流于表面罢了,对原主来说是寒冬里的一盆火,但对江念双来说,那不过是开心了就逗狗玩,不开心了就冷眼旁观的主子心态。
被嫌弃的顾阳尧,“……”
到下车,江念双将记忆差不多消化完,也明白一会儿估计得有场硬仗要打。
一如所料,刚踏进去,就有一道刺耳又刻薄的声音传来。
“白梨!你还好意思回来,给我立马滚过来!”
沙发上端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头发仔细盘起,一身靛青色细绒旗袍,绣的是百花团簇,不符合年纪的纤细脖子佩戴着绿翡珠宝,奢华又高贵。
只可惜啊,此时瞪向江念双的眼睛,恶毒又刺人,实在毁了她那本风韵犹存的气质。
对方是顾家的主母,向婉凤。江念双脑子浮现出这么一个名字后,脚步不止不快,还慢了下来,就慢腾腾地跟在顾阳尧身后,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到沙发前。
而向婉凤在这一两分钟中,仅存的一点耐性都被磨得一干二净,嘴里继续吐出恶毒的话,“本来干什么都不行,现在连走路都不会了!白梨,你以后还能做什么?!”
江念双静静地看着向婉凤,跟看个陌生人似的,好像被骂的人根本不是她。
这态度不亚于是火上浇油,激得向婉凤蹭地站起身,怒不可遏,“怎么,现在还说不得你了?顾家养了你十几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如是以往,提到“养育之恩”,白梨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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