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您与她一定相处的十分和睦吧?”
李青的脸色白了白,低头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笑着答了一句,“是啊,再和睦不过了。”却是有苦难言。
林一清自然是知道陈晓那么想往上爬,怎么会跟这位新去的夫人相处和睦?那还不使尽心机和手段让她不好过?
“还有这事儿?”定安公主听的只觉得林一清这一生可真够奇妙的,“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么说了,你也算是付家的小恩人了。”
林一清叹了口气,“不敢当,到底是没能帮到付家二公子,此事一直令我内疚不已,当初付二公子被送去养病时也有我的过错,若我替他说两句话,或许……”
她没再说下去,露出一副难以释怀的样子,苦笑着看李蕙岁,“付二公子是个可怜人,如今已不在人世,随意议论起已逝之人我总觉失礼不敬,又是娘娘寿诞之喜,说起这等事难免不妥,今日若非李小姐在娘娘面前问起,我也不想再说起的。”
一时之间倒让李蕙岁下不来台了,忙站起来向皇后娘娘请罪,“是臣女不知这其中缘故,贸然问起,扫了娘娘的兴。”
皇后叹了口气,摆手让她坐下,“不知者不为过,算了,只是日后还是莫要提起了,那孩子是个可怜孩子,提起又该另付家人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