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级公路,开了七个半小时,临近下午五点钟,才到达老家的平山县。我心里盘算着,都两年多没回去了,虽然跟那些亲戚关系不太好,但总得买点东西走下过场才是,可我妈知道我手头紧,硬是不让买,我们只好空着双手回了家。老一辈留下的耕地倒是没有荒废,只不过被人承包了,种了水稻,收成还挺好的。老屋在马路边不远,拐个弯就能到,说来也是讽刺,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我跟我妈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但还是被那些亲戚发现了,大概是晚上八点钟左右吧,大伯、二伯、四姑、小叔这几家人,好像商量好了似的,一窝蜂的涌进了门口。两年多没回来,屋里到处是灰,根本住不了人,我妈就对大伯说:“大哥,听说前几个月你家盖了新房,有四层,能不能让咱们住几个晚上?”二伯黑着脸冲我嚷嚷道:“陈歌你不是发达了吗,不是在市里买了别墅吗?前年看见你的时候,你可牛上天了,那么多钱宁愿拿去修桥修路,捐小学,也不肯给我们,咱们这些穷亲戚哪能高攀得起你呀?你这么能耐就永远别回来啊?”大伯抽着旱烟,没吭声,倒是大伯娘站出来了,冷笑着对我妈说:“他三弟妹,你们这回来都不买点水果饼干啥的,意思意思,还想住我家新房子?你咋这么大脸呢?”我妈有些卑微,双手抓着衣服,低声下气说:“大嫂,陈歌他生意亏损了不少,回来是想给祖宗们上柱香的,没其他事儿,我们就住两天,真的就两天。”四姑跟我是有仇的,在旁边抱着手,挖苦道:“什么生意亏损,是直接破产了吧?以前发达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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