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王府的账房先生席伯是个头发花白的瘦小老人,跟着顺王很多年了,平日里喜欢穿着棕黑色的缎面长袍,坐在屋子里眯着眼睛看账簿。一边扒拉算盘,一边蘸墨汁记账,一边舔着手指翻,谭洛环顾了一圈,见屋内无人,拿起了桌上的算盘,“这老伯也不在,应该是去午睡了,下午再让小栗把算盘给他送过来。”想着便离开了南阁,往书房走去。
夹着算盘到了书房,转身关上门,她想着,既然王爷和朱守都不在,应该不会有人进来,况且皇上召见,王爷和朱守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她在黑漆彭牙四方桌前坐下,见砚台上的墨已经干了,便拿起桌上的小水壶,往砚台表面上滴了几滴清水,再用墨碇研磨,出来墨汁后,她用毛笔蘸了蘸墨汁,边扒拉算盘边在宣纸上写到:
万物坊五百两,画坊一百五十两,钱庄二百五十两
一个月九百两
五年六十个月,五万四千两
一亿一万两黄金,十亿十万两白银
写着写着,有点儿写不下去了,这个数字好像有点儿大。
她估摸着一个月,万物坊能赚到五百两到六百两之间,画坊能赚一百五十两左右,钱庄她前几天才存了二百五十两,照这样计算的话,如果没有太大的花销,五年能够赚五万四千两白银。
欠冥界一亿一万两黄金,一两黄金等于10两白银,也就是十亿十万两白银。十亿十万两白银和五万四千两白银,差的太远了。
谭洛惊地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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