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煮了挂面,吃过后就走出房间。去给志良打电话,无论如何,明天一早,他就得拉上他班里那几个复员兵,到房建公司仓储点去,与赵师傅他们交接班。
以前的就不说了,但在仓库里所有的建材都要清点,这个是作为存量计算,作为今后核查仓储数量的基础依据!我不想我们这批战友重蹈赵师傅他们的覆辙。曾总对我的信任,就是对志良他们的信任!
我们要好好干,干出个模样儿,让曾总放心!这也是我们能够长久干下去的唯一正确办法!
想到要对得住曾总,我就不自觉地想到陆贵兰!
而一想到陆贵兰,我心中就不免一片悲凉,什么时候她也让我像对曾总那样,要自觉地对得起对方,那才叫做真正意义上的老婆!
可是,现在我还需要对得住陆贵兰吗?我们这段婚姻走到如此地步,不正是她引起的吗?
想起陆贵兰和诸企从酒店客房先后走出来的身影,想起在西郊塘钓鱼时陆贵兰装嗔蜷缩在诸企的怀里,想起我偷录这对奸夫淫妇在我家大床上的肉麻说话以及高潮迭起的叫唤声,我就无法释怀。
换句话说,我和陆贵兰不可能破镜重圆了!
而以上想法,把我今天在公司里得到的兴奋,都赶得九霄云散。
我长吁了一口气,不觉感概:即使事业上怎么成功,婚姻的不幸,总会让人有缺失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