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的不多!
进出的一两个妇女都做贼一样!
毕竟得这种病不是那么光彩的嘛!
其实,我坐在车上抽烟,并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没有一个具体的想法让我停车在这里,那怕明知道曾总等着我拿具有爆炸性的证据,去对付那些监守自盗的工人续约,我也满不在乎地不回房建公司去。
这有些不够自律。但内心里是清楚自己这是因为什么的,比如不急着拿证据回公司,可以表明证据得来不易!
同样的,坐在这里,一是可以看清楚陆贵兰到底有多严重,我可否抓住这件事情,当作打击陆贵兰的又一件有力武器?
我皱着眉头抽着烟,极力思考起来。陆贵兰得那种不能启齿的性病了,我可以利用这件事攻击她的什么呢?
我想不出来作为何种攻击手段。
至少目前想不出好点子来。
我只知道,妇科检查,说明她的行为很不检点。最有可能的是,这病是由诸企传给她的,错不了。
但那又怎么样?在偷录的电话对话里,陆贵兰都没有责怪诸企。
有的只是在嗔他不小心、不干净而已!
当事人都没有拿这个做文章,或者已经讹了诸企一笔钱了,这事看来他俩就不了了之的了。
我这个旁观者又能从中做什么文章呢?
一个不忠诚于婚姻的女人,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所出轨的对象,必然也不是什么好货,因此而带给她得病,一点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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