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腼腆地笑了起来,感觉我是在教唆他怎么作弊似的。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怕酒后战士们也把持不住,就对志良继续苦口婆心道:“吃饭之前,就要强调纪律。别不该说的话,我们这边的人先说了,露出破绽就无法挽回了。”
除此之外,要用恭维的说话引导对方,然后才露出担心的表情,怕这样的货源不能长久,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我接着解释道,只有这样,他们为了稳住你这条有多少货要多少货的大鱼,就会拍心胸叫你放心,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话套到这个地步,你可追问他们做了多长时间,每次能够窃多少货出来?
“放心吧,有酒精的加持,保管他们犯过多少罪都会向你吐露出来的了!”我对志良鼓劲道。
说完,我递给他一支烟,却见志良在窃窃发笑,估计是对我如此细致地教他做此下作之事,觉得太好笑了。
我也跟着志良发笑,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做大事者,不区小节!”
其实,我自己也感到太好笑了,这不是在教志良他们怎么去抓舌头,而是教他如何套取对方的犯罪证据。本质上好象有些区别,但我却表现得游刃有余,从这可见,商品经济社会对我影响有多大,我已经不再是部队里那个忠直、单纯的肖君了。
原因有两点:本来我就擅于解决问题,对特殊情况常常会闪现出解决办法的灵气。就好比现在,来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想过上述问题。可当我站在志良面前,而志良至今仍把我当作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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