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有些若有所思地站住了。
抬头看上八楼公司总裁办公室那些落地玻璃窗,总裁曾静说不定此刻正站在宽大明亮的落地窗前,双手交叉在胸前,正得意地俯视着自己。
我顷刻感到自己有些好笑。
曾总肯提拔我,那已经是高看我一眼了,我却拿诸多理由来推搪。
我们这个角度,最不缺的就是人!
如不是出于怜悯,她随时可以把我炒了!
我既然要报复,就必然要有所依附。
以诸企在万胜房地产公司的地位,我仍然像现在这样一无官职和资源,我拿什么和他斗?我的报复从何谈起?
而我,除了眼前公司的曾总可攀附之外,别无它家了!
由此可见,我昨天的摆底姿态,就有些矫揉造作了。
既不想暴力对付陆贵兰和诸企,又不肯替曾静分担她的烦忧,自然我就没有什么可依仗了,仍然是赤手空拳的我,恐怕阴诸企不了,反而还会惹得一身臊吧?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开始对自己昨天的作大,感到后悔了!
其实干什么不需要承担责任和义务的呢?等人家做好现成的了,哪谁还会给机会你上位呢?只怕一生都只能听从于别人的指挥了!
不是说被人指挥就过不了生活,而是要报我的血海深仇就遥遥无期了!我很后悔昨天所做的决定,低垂着头走进了房建公司办公楼。
今天要带上通知,到仓储点报到。
因为我昨天不肯接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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