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热闹,好象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吧?更犯不上为别人家的事感到没完没了的屈辱,继而愤怒,甚至暴烈!
更阴暗一点地想,以目前陆贵兰与诸企得病的情况来看,这对狗男女短时间内,也不会有苟合的事了。除非他们连命也不想要了!
想起他们的得病,我的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
这是上天对他们的初步惩罚,算是让我轻松一点的理由,如果他们一点都不受罚,绝对是不公平的!
正想着,忽然就见陆贵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连看我一眼她都来不及,就爬到床沿边。
于是,我看到,她夹着双腿,快速地站到地上去。
又随手去拉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卷草纸,就直奔门外而去。
接着,我听到了开门声,又听到她奔过走道对面的厨房而去。
卫生间就在厨房里面的一角,从她这样子匆匆忙忙的情况来看,我屈指算了一下,陆贵兰的月经还未来,那肯定是不能言说的性病发作了!
很有可能的是溃疡,那些腥臭难闻的汁液流了出来,她不得不立即去解决这个问题,不然的话,流在床上被我一问,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我厌恶地看了一眼门外,实在不忍心看过去,更自然反应地看了一眼裹夹在身上的床单,好象要先保护好自己,才竖起耳朵听着走道对面的声音。
不知怎么的,我既偷着乐,又不能开怀大笑。不管怎么样,陆贵兰纵然有千般错,但以此来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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