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主动挑逗我,让我染上她身上的疾病。甚至更毒的一招,就是把这种病症赖到我身上,说是我传染给她的,我就会百口莫辩。
就一般社会舆论而言,得性病十之八九是男人不轨而传给老婆的。
所以,我不干这种笨卵事。
好在陆贵兰无心于此事上,她见到我把一张床单裹住身体后,只轻皱了一下眉头,也没说什么,她也拿了一张床单盖住了自己,像我一样,坐靠在床头前,拿了本杂志在翻看。
其实,她根本就没心于书上,转过头来瞄了我几次,见我专注于杂志上的样子,她几次欲言又止!
彼此都在装,就看谁装得象,装得更有耐力,这种心知肚明的暗斗,好几次没让我忍俊不禁笑出口来!
我已经听过她中午和诸企的对话了!我到房建公司的事,就好比我踩中了她的尾巴一样,不挪开我的脚,她心里是不会舒服的!
而且,会随着我在房建公司里的日子越长,她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会越长。天知道哪天她的丑事传到我耳朵来?而我又是怎么样的爆发?
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闯到万胜房地产公司去,找诸企大闹一场!
就算我不手刃了诸企,光是上到万胜去闹,也够她陆贵兰喝一壶的。
经我的“无理取闹”之后,她如何在公司里立足?她在公司里的颜面何存?
她提防着我走到那一步的心,何时才可放下来?
这对她来说,真是最煎熬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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