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背叛了我,做出了男人不忍言说的事情,我十之八九就会坐到她的身边拥着她,然后喃喃细语地开导她,哄她开心发笑!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做不到了,也知道她的哭泣完全不是要顾及什么影响,只不过是想她的丑行不被暴露罢了。
我放下碗筷,冷笑了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进卧室里去,把外套拿上,顺手儿往床底下伸了一下。
然后,我转身走出这个家,提前回工地去。
工地虽然很寂静,但有时候,我发现,那地方更适合我。
抬头望着满天的星星,也不想什么,心便得到些许的清静。
事实上,我已经无望进入房建公司当保安,这在我离开房建公司面试现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了。
房建公司主持招聘工作的那个中年人,在送我离开公司的时候,就明确对我讲,如果招聘我进公司去,就意味着房建公司与上游公司会产生许多不必要的龃龉。
之所以不聘用我,不是他们公司的错,而在于我不知是什么原因得罪了房地产行业里有影响力的人物。
那中年人已经很坦白地与我相告了,我也充分理解他们的难处!
我只是不服饰气的是,回到家里陆贵兰对我的相逼!仅仅是因为我去房建公司面试了。
这有点让我想起煮豆燃萁的故事。你陆贵兰用哭哭啼啼这一招来逼我,与曹氏兄弟相箭有何分别?
拿小舅子阿亮来说事,就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诸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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