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再没有医学知识,也猜得出来,陆贵兰的病不是我传给她的!
我自己好好的,怎么就传病给她了?
这明显说不过去嘛!
两个月前,就是那天我在凯莱酒店看到她和诸企先后从客房里走出来,心知肚明她和诸企有一腿儿的了,便气愤难平,后来在她挑逗下,上了她。但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她了,怎么可能是我传病给她?
什么病灶要潜伏两个月后才发作?
好明显找不出这样的病灶来嘛!
更有可能的,是诸企传给她的!
这次我没有大呼小叫,为的是不要打草惊蛇。明知道是被她栽赃陷害,也默不作声。第二天值夜下班后,就躲藏在我家楼下附近角落里,等着陆贵兰出门,然后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后面,看她到底怎么处理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陆贵兰自从卖身给诸企之后,在单位里肯定趾高气扬,早点到迟点到无所谓,甚至不到,也没有人敢对她说什么。
公司里自然也是领导说了算的,领导看得起的人,甚至感觉到被领导上过的人,谁敢欺负呢?这点优势也没有,恐怕诸企再怎么挑逗,陆贵兰也不会鸟他!
事情果然如我预料的那样,上班时间陆贵兰去的是医院,而不是公司!
不过,挺奇怪的是,在我们这个南方小城,风沙不大,寒冷也有限,还是六月天气,更是炎热得难受,可陆贵兰出门时却围上了丝巾!
把她的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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