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把耳朵往板材隔成的墙壁贴着偷听,就能凭声音听出陆贵兰是不是和我过的夫妻生活,可见他的窃听,已经多少次了?多到仅凭声音就熟悉是谁的地步!
换句话说,我和陆贵兰那个啥,在猥琐男面前,是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
要不是他后来提醒我,说要注意,别把老婆弄丢了都不知道的说话,我就会狠狠揍打一顿。
也太过猥琐了吧?
不过,他敢提醒我,并且表现得那么真诚,我就不免会想,也许,他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天生样子不行,尖嘴猴腮,又没有什么钱,娶不到老婆才会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来的,甚至一面听一面自己用手干那些事,他真的很猥琐,但也真诚,我对他的恨意也就消失。
比起我来说,猥琐男更加可怜与无奈。
我们那代人还有许多很底层而生活又不如意的人呢!
所以我与猥琐男分别的时候,还称呼他为兄弟喽!
感觉就是把自己降格到与猥琐男一样的层次了。
其实,在当时,我比猥琐男也好不到哪儿去。
要真好过猥琐男的话,我老婆就不会背着我搞那些让我难堪的事,我也就用不着一个人喝上两瓶白酒来解愁了!
“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睡在野外哪一处草地上了!”我对志良感谢道。
“别客气!也是刚好路过村前的大排当,听得老板说有酒鬼醉得伏在桌面上吐,进去一看,竟然是你,就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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