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让她知道我知道她的事,赶紧岔开话题搪塞道:“是……这样,思韵今天打电话来了,说又要交补习费了!”
思韵是我女儿的名字。
“哦……是这样!”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可我近来没钱,最近做工的工钱要下个月才给。你是不是……”我试探道。
“别来这一套,历来思韵的学费都是你负责的。你就别指望我了,我也没有钱!”
她应得就是这么干脆,好象女儿的事不关她的事。
近来我对她有两大发现,除了上面提到的爱化妆,就是捂钱捂得死死的,“我不是要你出这笔钱!只是暂时顶住先,等我领了工钱,就还你,免得迟寄给思韵了,怕她被同学笑话,你说是不是?”
贵兰一下就把饭碗拍到桌面上,人也站了起来,说:“我说没钱就是没钱,哪里去拿给你?”
说完,就气鼓鼓的回卧室里去,把床单护到身上,闭眼不再理睬我!
哼哼,这叫什么啊?
她的如此绝情,让我更恨她了。
在理儿上说,我不济的时候,她康概解襄一下,帮助一下,这才叫家是吧?
可她什么态度?没钱?以为我傻的吗?
我曾经无意中看到过她的存折,两万多元!
那个时代她有两万多元,实在不简单!
我认为作为一个男人,养家活口,哺儿育女,责无旁贷。
但人总有个拮据的时候,特别是我依靠打散工的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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