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着选择了郑思娟,那是另外一说了。
我不在五州市那两年,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因此责怪倩娴就没有意思了。
作为一个与父亲决裂,而母亲又患上大病的女儿来说,生活其实不容易!
不过,这一切已经过去,对于倩娴的怀旧,我不能迁就,我已为人夫,不应该做对不起曾静的事。
一个把她爸爸辛辛苦苦创下的巨大家业都交给我打理,并且真心实意对我好的女人,为此她苦苦等待了多年与时机才迎来与我成家立室的女人,我要是背着她做那种事,实在是不道德!
做人,不能没有底线,否则的话,我自己都饶不过自己的良心!
我没有回答倩娴一句,否则不知道又撩出多少理由,需要解释需要规劝,才能说得清辩得明。
而往往这种事是越描越黑的,那又何必自找麻烦?
我情绪复杂地下了合众公司大楼,沉闷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街上熙熙嚷嚷,说话声、人来车往声,构成了喧嚣而热闹的场面,但我的脑子却出奇地平静,有一个问题在索绕在大脑里,推之不走,赶之不跑——那就是,诸企的陷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陷阱呢?
会不会象两年前那样,让我在稀里糊涂中,被经侦大队拉进局子里去,仍然懵然无知?
我已经经历过被人构陷,而端坐在窄小的审讯室里的痛苦与绝望,按理说,我应该能够吃一暂长一智了,可是,遗憾的是,我至今看不出来,我哪方面存在漏洞,被人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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