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偷走了手镯,谢律师也未必了解我家的情况。只有电话那头在侧耳凝听的易萍,才会知道我说的是谁,并且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能理解吗?就拿父母来比如吧,哪家的父母不是希望自己子女有所成才,但子女却阴差阳错犯了罪,父母因此感到愧疚,觉得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子女,这不很正常吗?”
谢律师顿如醍醐灌顶,“肖主任的话我懂了!志良不管是以前,就算是现在,也是你的部下,他犯错你却不得不承担一定的责任?”
我点点头,“我忽略了对他的管理和约束,这个是我作为保安部主任的过错!所以他全推到我身上来,我不怪他!”
谢律师点点头,“我明白了!肖主任稍坐一会!”
说完,就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走出了门外!
这个行为说明,我的说辞奏效了。如无猜错,谢律师应该是去跟易萍讨论我该不该救的问题。
易萍派谢律师半夜来见我,过程不知花了多少她积攒下来的社会资源,那么,她要搞清楚我值不值得救,我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不摸清楚,她也不会轻易出手!
由此可见,我以上的回答关系着我能否从这里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这是一场专门对我进行的考核,这比起以往学生们的考试不知难上多少倍!
孩子犯错,痛心疾首却是父母!
这个太理性了。如果我因为志良的出卖,就喊打喊杀,出去以后要怎么怎么报复志良,你说,在电话那头听着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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